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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队的夏天》第二季:“炸”以外,请拥抱更多可能性

来源: 作者:26uuu,admin 人气: 发布时间:2020-07-27
摘要:「风格是途径,音乐是终点。」 昨夜是个“躁动”的夏夜。《明日之子》里的少年乐队正忙着挥洒青春,《这!就是街舞》中的队长正battle的热火朝天,而《乐队的夏天》第二季就这样突然地开播了。 作为国内率先瞄准乐队的综艺,《乐队的夏天》第一季的口碑低开
「风格是途径,音乐是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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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是个“躁动”的夏夜。《明日之子》里的少年乐队正忙着挥洒青春,《这!就是街舞》中的队长正battle的热火朝天,而《乐队的夏天》第二季就这样突然地开播了。

作为国内率先瞄准乐队的综艺,《乐队的夏天》第一季的口碑低开高走,最终于让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只活跃于大众视野之外的乐队们“燥动”了一把。

▲《乐队的夏天》第一季评分

但是火热归火热,这档综艺抛出的问题也不少。尤其是当做独立音乐的乐队,与作为文化产业代表的综艺开始碰撞时,有关乐队可不可以偶像化、独立音乐可以不可以大众化等讨论就会出现。

▲《乐队的夏天》第一季相关的知乎问题

具体来说,就是当乐队脱离了音乐节和livehouse的自由氛围进入“竞争模式”(尤其进入到一个依靠现场投票进行比赛的节目时),只有快节奏、能迅速带动现场氛围“蹦”起来的歌才更容易获得更高的票数。在这样的赛制之下,越“炸”分越高的现象频出,以至于其它一些有独立音乐内核,但是节奏不够快、不够鲜明的歌在比赛中就逊色了许多,而这样的走向显然与“独立音乐”本身产生了偏离。

那么在第二季中是如何处理乐队与综艺比赛二者的关系,又是如何评价与调和各种风格的音乐的呢?

01

走出“小众“与”大众”

如果说第一季《乐队的夏天》还在“小众”与“流行”的问题中苦苦挣扎,那么就目前而言,这一季无论是节目规则设定、乐队还是观众们都要比第一季“看得更开”了。

这一期的参赛选手不乏一些老将乐队,如拒绝了参加上一季综艺录制的后海大鲨鱼和重塑雕像的权利,最终还是选择来到这个大众舞台上接受“大众”的审视。

▲这一季的参赛选手

不过,与其将“参与”看作是“小众”对“大众”的妥协,不如看作是乐队在努力地剥去“小众与大众”的标签,并重新审视独立音乐本身。

在节目中,大张伟和重塑雕像的权利乐队主唱华东的对话可以视作一次有关“流行与小众”的讨论。

▲重塑建筑的权利乐队主唱华东

对音乐编曲极为重视的重塑雕像的权利乐队,凭借着过硬的实力在海内外都收获了很好的口碑。作为一只具有“小众”气质的乐队,他们在节目中说出“希望重塑的音乐是可以挑选观众的,而不是观众挑选我们”的颇具有“底气”的话语。而当大张伟问主唱华东是否听过一些流行歌曲时,他的回答也是“没有听过”。

▲大张伟问有关“流行”音乐

他们的确是带着“小众”的傲气的,但不听“流行”并不意味着他们反对被更多的人熟知和认可。在问及参加的原因时,主唱华东说希望有更多的观众知道中国有这样的不太一样的、比较小众的乐队存在。

渴望音乐被认可,渴望自己的作品受到大家的喜欢,这样朴素而自然的愿望不知道何时被“小众”的标签绑架了,受欢迎程度逐渐就与“含金量”成为了反比。

其实这种对于“大众”的警惕源自于大众文化兴起之时,批判理论家阿多诺、霍克海默等人反对“文化工业”,认为大众媒体通过包装文化兜售虚假的快乐。流行文化自此被披上了危险的外衣,“乌合之众”被看作是不懂欣赏的、被动的大众。

▲霍克海默与阿多诺

对文化现象保持警惕是好的,但是警惕过了头,完全的反对商业和大众的介入则会产生“因噎废食”的遗憾。独立音乐的确是伴随着反叛精神诞生的,但是不主动迎合并不等于反对被认可。

彼得·伯格指出,即使是最抽象、最反商品化的现代前卫作品,也会被社会和艺术机制所吸纳和再生产,而现代主义艺术家的个人创意,势必要放入艺术的生产、行销、消费与再生产过程及其机构中,方能形成其意义价值。

“好的音乐一定会受到更多的人喜欢“,这个简单的逻辑在我们执意将小众与不那么受欢迎与玩独立音乐的乐队联系在一起时就被忽略了。但事实上,无论是摇滚乐本身,还是后来细分出的朋克、电子、另类以及各种“后”派的诞生,都在当时通过大众媒介得到了极大的传播。

你可以很深刻、很细腻、很反叛,但你不一定要很小众。

02

拥抱多元,无论是“土掉渣”或“高级感”

其实,在我们把大众和小众的标签撕掉以后,我们就可以将这上述的讨论看作是在试图厘清“何为好音乐”这个问题。

重塑的主唱华东在节目中大量输出了他的独立音乐理念:音乐够不够聪明,编曲够不够极致,想法够不够新鲜,想象力够不够丰富。他们享受音乐的精密严谨和逻辑性,这是他们给出的答案。

▲重塑雕像的权利的音乐理念

但这一季令人惊喜的就在于,虽然重塑雕像的权利西式的风格和音乐理念很“高级“,但这并不是节目中给出的唯一的答案。

综艺的好看与否在于是否有碰撞。趿拉着红色人字拖,唱着用海丰方言写成的歌、鼓上贴着签名A4纸的五条人乐队,在节目播出后第一个登上了热搜。

▲五条人登上热搜

与重塑雕像的权利截然不同,五条人的音乐十分具有地域性特征,甚至按照他们自己说的就是“土得掉渣”,是具有“塑料感的音乐”。

主唱仁科称自己是“农村拓哉”、“郭富县城”,认为乐队的歌的特色就是即使“土得掉渣,也不要俗不可耐”,因为“塑料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种赤裸裸的真实”。

▲五条人主唱之一仁科

这种“土”的确指向了另一种真实。在他们的词中,带有一股浓浓的广州小城的味道,靓仔靓妹、地摊、打工仔、发廊妹,凡是城市生活中那些被整洁和现代收纳起来的“土”,都被细腻的扒出来写进歌词中去,再随性的唱出来,这种观察是有“人类学式”的细腻和悲悯在的,他们的“独立”精神就在于此。

▲五条人的专辑

同时,他们的随性也再一次与综艺节目产生了碰撞:由于过于凭感觉走,五条人在现场临时换歌,一下打破了现场的“流畅”,并因为没有字幕等原因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乐队最后的得分。

▲五条人临时换歌

如果我们来分析一下这件事的过程,最关键点其实仍在于,乐队诞生于非主流文化,是随性的自由的,但是综艺作为文化工业流水线中的一环,势必是带有一定的规则的,用这个“规则圈”去衡量和框架原本代表着可能性和自由无形的乐队,就一定会产生摩擦。这与上一季中出现的“越炸分越高”的现象,以及慢歌在比赛中“吃亏”背后的原因大概一致。

那么第二季在赛制上有可能避免这种情况再发生吗?

我们需要再回过头来看看比赛的规则,这一季虽然增加了大众乐迷的数量,减少了一位超级乐迷的数量,但是节目组给出的整体的唯一的标准依然是“是否喜欢乐队的演出?”

对于以音乐节和livehouse为主阵地的乐队来说,可以很好的调动和掌控现场的确是十分重要的。比如五条人临时改歌导致没有字幕,方言很可能会产生理解困难的问题导致现场调动失败。

不过这也许也指明了另一个问题,在于何为“调动现场”?“炸”确实一种最常见的方式,但是感动、沉默、哑口无言的触动也许也是一种调动,而这种调动我们可以称之为“真挚“。

三胞胎姐妹组合福禄寿以一首写给外婆的歌《玉珍》拿下高分,一定程度上也打破了“慢歌不吃香”的定律,这个背后就是真挚。

▲福禄寿的《玉珍》

无独有偶,在乐队的夏天播出当晚,上一季参赛过的老牌乐队痛仰,正在山里为一座小学里的孩子们举办公益的现场,让你很难不感叹一句,这种真挚的关怀,真的很摇滚。

▲痛仰乐队在大山中举办歌会

这一季虽然才刚刚播放到各个乐队的展现阶段,但是显然,一些更具实验性的音乐、慢歌、以及其他更加多元无法被定义的可能性被呈现了出来。有“江湖儿女”、有精密的“建筑物”,也有专业学院派的“实验室音乐”。可贵的正是这里没有给出音乐的标准答案的,走向了多元。

张亚东在评价新声代乐队时提到了,他们也许是不需要急着定义风格的,正因为无法定义风格也许才能走出一条新的路。

工厂复制艺术品可以用来“嗨”和“炸”,但是真挚和多元却复制不来,真挚让人动心,多元让人期待。那么是否能坚持这种多元,也许是这一季乐夏能否不像上次一样“烂尾”的关键。

坚持多元,坚持真挚,就是好音乐,就很摇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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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鲁友社区小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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